“哎一古,那怎么能一样。以前啊,我们看你就跟跟在乐栖屁股后面的小屁孩一样嘛,现在可不一样了,大明星啊!你演的电视剧,我们全家人都看过呢。说起来,也是给你提供过是收视率的。”
既是长辈,也是影迷,姜乐栖狠心地把金道镇抛弃在姨母堆里,让人独自享受姨母们的疼爱。
至于姜乐栖,她大哥结婚,她作为家里年轻一辈唯一有经验的,得去帮忙啊!
当然,所谓的帮忙,也就是窜在人群中,拉着二哥的衣服拍拍他的肩膀,“二哥啊,你都三十岁了,要抓紧啊。”再捏着三哥的脸蛋,“三哥,你都快三十了还是母单,说出去真是丢我们姜家人的脸。”
得到两个哥哥的黑脸之后,姜乐栖手一背,又跑去折磨大哥了,“大哥,在婚姻这一点上我得夸夸你啊,最起码也走到我那两个笨蛋哥哥前面了。”
“姜乐栖,大喜日子,别逼着我打你啊。”
姜乐栖一个闪身,躲在了大嫂身后,“大嫂。你怎么能忍受得了我哥这么暴力的男人,你看他,从小就一张黑脸,最爱管教别人了。现在做了老师之后变本加厉!大嫂啊,趁现在还没举行仪式,你反悔还来得及。”
姜志勋听到小妹的话,新换的皮鞋第一脚就给了亲妹妹,“姜乐栖!你多大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在外面是怎么做社长的!姜志勋真是为妹妹事业的成功感到诧异,就这样不着调的人,能创建公司,还变成数一数二的企业?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其实是来给你们送新婚礼物的。”姜乐栖拿出来礼盒,巨大无比,“我怕和别人的混在一起,大哥你看不出来我的心意。”
姜乐栖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知道的,全家最有责任心、对她这个妹妹也最下得去手管教的就是大哥了,她能混到现在这个样子,大哥是最大的功臣。
要不是大哥,说不定她现在真的如爸妈所愿,继承家业;也说不定就在村子里混日子呢!
刚才还调皮的乐栖,看到大哥大嫂的正式仪式之后。坐在男方的嘉宾席上,望着一脸幸福的大哥大嫂,靠在金道镇怀中,“别动。”
金道镇隐约察觉到了肩膀上的湿润,乐栖,哭了?
她自己结婚那日都没哭呢!
大哥,姜志勋对乐栖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家人。
是小时候会看着自己写完作业的负责人的大哥;也是在别的家长找上门来停在前面替她挨打的大哥;是中学时期每周都会回家逼着自己好好学习的大哥;也是在她结婚后送出新婚祝福的大哥;还是在她已经成为姜社长后,日夜担心奔波不停替她找寻人脉的大哥。
大哥,真的是姜家最负责任的长子。再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好了。
“哪怕是我?”金道镇低声询问。
姜乐栖笃定,“哪怕是你!”
大哥结婚,乐栖会替他感到幸福,但也会慌张,大哥以后还会是一直站在自己身侧成为自己坚实后盾的大哥吗?
“我会是你永远的后盾的。”金道镇拍拍自己坚挺的胸膛,然后得到姜乐栖一个不屑地眼神,“你啊,从小就得我保护,得了吧你!”
金道镇垂头丧气,“夫纲不振啊,夫纲不振!”一番唱作念打把乐栖哄得开心了,他才重新把乐栖抱在怀中,“大哥,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大哥。”
“我当然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要哭啊。”
姜乐栖倔强地回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为我大哥终于嫁出去了哭不行吗?那是欣慰!”
金道镇摸摸嘴硬的姜乐栖,“是,是欣慰。怎么咱俩结婚的时候你没欣慰欣慰呀?”
这边纠缠不休,那头新婚夫妻却感动不已。
姜志勋与新婚妻子反倒乐栖赠与的礼物时,无奈一笑,“这孩子,我就知道她没放弃。”
“什么?”妻子看向礼盒,先是被里面金光闪闪的金子闪到了,然后看到下面的纸质书,以为是黄金首饰的鉴定书,可被姜志勋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姜乐栖给平安一生的赠与股份合同。
“股份不多,大哥得保密!毕竟我可没打算给二哥三哥的!”乐栖俏皮的话写在上面,仿若乐栖站在自己面前,如同多年前偷偷摸摸的小孩跑进屋子同自己说,“大哥,你的命根子受伤了也没关系,以后我会给你养老的!”
小小的孩子十分真诚地承诺,却被恼羞成怒的大男生捂住嘴巴,“你给我闭嘴,我的命根子没事儿!!”
小孩歪着头,可是,是她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把大哥撞到树上的,大哥蹲着疼了好久好久,小伙伴们都说,那是没有命根子了。
曾经的荒唐,回忆起来都变成了哭笑不得的美好的记忆。能够证明共同回忆的,便是这一纸赠与合同了。
“小妹真的送咱们了?”
“真的啊。”
……
姜志勋的婚礼在乡下举行,不仅仅是因为他和妻子选择了田园风格的婚礼风格,也是为小妹一家人考虑。
小妹生意伙伴太多,在首尔举办肯定得应付不少人,妹夫今天又火爆起来了,会被人拍到的。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金道镇现在的火爆程度,不会因为在乡下就躲过记者的。
因着乐栖的身份,很多记者还是很有眼色的,给金道镇面子,也从来不会曝光他的私人情况。但就怕有些刚入圈想要博得热度的菜鸡。
在报纸上发现新闻的时候,金道镇和乐栖还在村子里面当爸妈的乖宝宝,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休养生息。那清闲的模样,让每天去地里忙碌的两位妈妈,恨不得把孩子拽起来扔到首尔工作去,谁知道,姜乐栖死皮不要脸的抱着被子,“偶妈,你难道不想要孙子了吗?”
姜妈站在乐栖旁边,手足无措,“你怀孕了?”
“哼。”
姜妈都不敢用力拍孩子了,小心翼翼地退出去,怀孕了?该吃点好东西补补是不是?刚好出去外面遇到金道镇偶妈,拉着亲家的手,“道镇偶妈呀,孩子们和你说了吗?怀孕了啊。”
“什么?”金道镇偶妈也大吃一惊,真的吗?昨天她还和道镇说,这几年你们忙事业,孩子的事儿不着急,儿子还点头了。
姜乐栖睡醒之后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看着桌上的一桌菜,大鱼大肉,有些忐忑地看向偶妈,“这不会是断头餐吧?”
偶妈拉着乐栖的手,“哎一古,你这孩子,怀孕了怎么不早说啊。”
乐栖大吃一惊,“谁怀孕了?”
“你不是说你……”
乐栖赶紧澄清,“偶妈偶妈!我的意思是,我要是休息不好,以后你孙子肯定也长不好啊。以后!这是以后的事儿!”
乐栖被偶妈追着打,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跑起来还十分利索,拿着扫把从屋内追到了屋外,然后撞到了金道镇。
金道镇拦在丈母娘面前,“偶妈,这是怎么了?”
“你问问姜乐栖,她骗我怀孕!多大的人了,有没有谱啊!”
鸡飞狗跳之下,金道镇被迫挡在母女两个中间,连经纪人打来电话汇报的已婚男曝光的消息都忘记和乐栖说了。
江原道的乡下鸡飞狗跳,在金道镇并不知晓的首尔,也是激荡起风云一阵。
[已婚?阿西,我都不认识这两个字了,或许是其他的意思吧? ]
[搂着腰,低着头说话,甚至还抱着女方哄她。元斌啊,真让我伤心啊,为什么是已婚,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帅哥,难道就不能哄哄我吗? ]
[所以,新闻的意思是。出道前已经结婚了?这不是欺骗吗? ]
[咳咳,容我说句公道话。这位是演员,不是爱豆。就算是爱豆结婚,也和你们没关系吧? ]
一言激起千层浪,大街小巷,总能够看到互相讨论的声音,网上搭建起的论坛,在现实中没办法发泄自己情绪的人疯狂的敲着键盘互相谩骂,一个又一个的网站崩溃。
[女方是开公司的啊,怪不得我并不觉得元斌帅,这段时间却这么火,甚至还接了那么多广告,被人捧起来的吧? ]
[呵呵,就那张脸哪怕是被富婆捧起来的我也愿意看!有谁比得上吗? ]
[说实话。富婆其实没提供很多资源吧,也不是一上来就是男主的啊。 ]
[难道不是男二的角色比男主更吸引人吗?所以才会被塞进来的! ]
[是的,认真找了蓝光版,确认了妻子的公司有投资这部剧,真的是带资进组。阿西,帅哥难道不能凭自己吗?软饭男真的很让人看不起啊! ]
[哦莫?难道只有我反而更有斗志了吗!软饭男的话,我要是努力赚钱,岂不是也能买他一夜! !期待期待! ]
[是诶!我家也算有点小钱,让我朋友打听打听,愿不愿意和妻子离婚跟着我。 ]
[这位网友,看得出来你家只是有点小钱了,竟然不是认识女方。 ]
[很有名吗? ]
[女方是白手起家,四年间就闯荡出家业的优秀企业家。当然,这位从事的事业有点……是负责把人扔到汉江的那种业务,你要是想去汉江游泳的话,就尽管和别人抢男人吧。 ]
[我去,我刚刚打听到了元斌妻子,很牛的啊。信息贴在这里了。 ]
第217章
虽然现在的信息技术还不适合很方便,但是在网上交流收集信息还是可以的,便有一些人把姜乐栖的身份扒出来了。有些是乐栖大学毕业照,也有乐栖参加商业聚会时的合照,还有乐栖公司年会的照片。虽然从各地搜罗而来,照片不甚清晰,但也能了解乐栖的基本情况了。
[看过之后,怎么对元斌更鄙夷了? ]
[我也是。虽然这位社长不是一般上的贤妻良母式的女人,长得也算不上漂亮,但还是会觉得只有一张脸的元斌配不上啊。 ]
[何德何能?白手起家的社长,元斌真是上辈子拯救了太阳系! ]
[谁说元斌只有脸的,他还有人品!又帅又贴心的男人,在我们国家算得上稀缺品种了吧,所以,姜社长会看上也不足为奇啊。 ]
外界的讨论声不歇,江原道的夏天依旧安静。
在家里混日子的姜乐栖,终于被偶妈赶出门了,“管着手下那么多人吃饭呢,你怎么好意思每天在家里睡觉的?快滚回去工作吧。”
乐栖缠着偶妈,却还是被偶妈狠心的赶走了。实在是受不了家里吵闹的氛围了,乐栖再在家待几日,她会被气得少活十岁的!
姜妈当然不是看乐栖在家不耐烦,而是被女儿随口胡说八道的怀孕气到了。
“滚滚滚,没孙子就别回来家!”
姜乐栖转身抱着金道镇,装模作样地哭泣,“我早就知道,偶妈阿爸说的要我继承家业都是胡话,我在家半个月都嫌弃我不行,要是继承家业陪着他们的话,肯定会每天六点就被赶出去干活的!哎一古,还好我现在还勉强算是成功人士,不然啊,都做不了姜家的女儿……”
乐栖还在絮叨,又被姜妈拿起扫帚打了一下胳膊,“滚滚滚!”
曾经的偶妈,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的啊。是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母老虎的作风的?
姜乐栖摇头叹气,金道镇在乐栖身边说道:“好像偶妈一直被叫家长之后,就开始变得暴躁起来了。”
“唉,爱生气,不好啊不好。”
到底是被赶出家门了,乐栖一边叹气说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边把家里偶妈种的蔬菜和腌制好的小菜往车上搬。
终于送走冤家了,姜妈站在原地,听到了丈夫的话,“其实乐栖回来还挺好的,你不觉得你都变年轻了吗?”
姜爸看向女儿远去的车影,流露出一股不舍。
远离热闹的村子,乐栖不再耍宝。金道镇才想起来自己跑到脑后的事情是什么,他一敲胳膊,突然说道:“哎呀!昨天,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我已婚男的身份曝光了。”
“他们骂你了?”姜乐栖直截了当地问道,那语气很有一社之长的气势。
金道镇能够委曲求全不主动提及自己已婚男的身份,也是经纪人多次上门强调,“要是旁人知道你结婚的话,你会被唾弃死的。尤其是你现在火了,他们肯定会骂你的。”
金道镇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他和乐栖出门话里话外听到的阴阳怪气的话也不少,但乐栖却放在心上了,甚至已经想好抓住几个典范,暴打一顿以儆效尤,看以后还敢不敢骂他们家道镇。
“那哥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至于骂我,有那么闲吗?”现在的网络没日后发达,在村子里面热闹事儿不少,金道镇也没什么心思去上网专门去看是否有人骂自己了。
“这样啊。”听语气乐栖竟然有些遗憾。
“你想什么呢?”
“我想啊,英雄救美的传闻要少一个啊,真遗憾啊。”
金道镇无语,继续开车向前走着,路上接到了经纪人打来的电话,对他说:“你下部戏黄了。”
“为什么?”
“你一个演偶像剧的,却结婚了,谁请你啊!影迷们怎么代入呢?”经纪人理所当然地语气让金道镇无话可说,不会真的有人代入电视剧的情节吧,有谁的人生会过得那么狗血吗?什么偶像剧代入,他明明是演技派!
挂断电话,金道镇苦笑,“看来,接下来得你养我了。”
乐栖一拍手,“老娘一年不知道赚多少钱,还养不起你了吗?放心!你在家尽管做你的贤夫良父就行!”
去年突然爆火,今年爆出已婚身份又引起轩然大波、听闻失去好几个剧本的元斌,在圈子内也议论纷纷,一些幸灾乐祸等着对方跌落神坛的自然开心不已,还有一些竟还为元斌惋惜上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唉,不论什么时候,靠别人都是靠不住的。”
蜂拥而至的偶像剧剧本,瞬间从元斌的邮箱消失,“让姜社长的丈夫饰演偶像剧和别人搂搂抱抱,是疯了吧?嫌自己活的时间太久吗?”
电视剧剧本消失了, %广告却没有撤下,仍旧接连不断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家说起来,“还不是看在她老婆的面子上!”一副不屑的语气。
却没想到,有些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代言广告的销量,已经证明了有些人就是凭借着一张脸仍然可以吃得下娱乐圈的这口饭,既然有能量,那就不缺戏拍。
于是新闻报道《元斌进军电影圈》,再次看到那人的消息,竟然是电影的上映。
“饰演什么?”
“动作片里面的杀手。”
一问一答后,得到答案的人们,无一不沉默了,这样的身份,总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对方的妻子,是在妻子的公司参加培训的吧?
一些影迷们带着复杂的心情,进入影院,贡献出票房。
并不知晓外界复杂情绪的金道镇,此刻正在遭受磨炼。人没工作,却总要有些兴趣爱好的吧?作为姜社长的“贤内助”,金道镇要学习的东西更多了。
前段时间乐栖说要吃蛋糕,金道镇就在家里学烘焙,炸了家里三个烤箱之后,乐栖还是花钱请了西点师傅回来。这不金道镇最近想要往另一个方向努力,人总不能只靠着脸蛋这一项优点吃一辈子的饭吧,他看到乐栖每天回来无意识的扭动脖颈的动作,又想到了可以提供按摩服务。
“姜社长要试一试吗?”
姜乐栖看着准备齐全,衣服精油全部准备好的金道镇,如他所愿的趴下。
然后,感受到了背后的疼痛,条件反射的用双腿把人勾住扭着对方的胳膊把人压在身下,金道镇还在懵圈,一经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卸下来了。
后知后觉的疼痛,求饶出声。
姜乐栖被惊呼声吓到,反应过来这是在家里,又捏着他的胳膊给他重新安上去,这才抱歉地搂着人说道:“米啊内啊,最近工作情况比较复杂,我有些应激了。”
是的,乐栖最近面临着一些小麻烦。她自己在外面尚且不安全,也不放心手无缚鸡之力的金道镇在外面拍摄,索性让他待在家中好好修养。
金道镇也能理解乐栖这样的反应,甚至为她这样的举动担心,“外面还是很乱吗?公司的情况好一点了吗?”
乐栖一家独大,早就有人看不惯了,于是官商勾结想要抢占乐栖的生意,这个时候只有明面上的法律许可已经不行了,乐栖作为社长也得亮亮拳头。
不过,好在地位是乐栖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差不多快要解决了。你别担心。”
乐栖拍拍身边柔软的床铺,她侧躺在床上,看向同样躺在自己身边的元斌,有些疲倦地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一个事情,我们公司要不要转型?”
“为什么?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李纯在那边,负责政商界人士的安全,他们玩弄起手段来,太过于危险了,纯在就算是很小心,手下也不能避免很多人受伤了。春生负责的那边,虽然是娱乐圈,但总是和一些帮派势力有勾连,上下一体。虽然公司越做越大,但似乎更加危险了。”
“你问过春生纯在他们了吗?”
“他们啊,还是一腔热血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姜乐栖摇头,从小这兄妹两个就是只负责动手不负责思考,“不过,他们也说,一切都听我的。”
背负着那么多人的期待,乐栖现在走每一步都要格外的小心翼翼。她平躺看着天花板,“我其实有点想要往科技方面拓展。我们是安保公司,也可以给大家提供安保门、安保窗,甚至于女生出门外出会用到的一些自我保护的小东西……你觉得能行吗?”
金道镇将乐栖抱在怀中,“我觉得能行。”
乐栖本来就不是为了征求金道镇的意见的,只是想要得到一点来自别人的支持。从村子里面带出来的小弟们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唯一有点脑子的姜乐栖负责的事项太多,难免忙不过来,也害怕决策失误导致公司走下坡路。
金道镇给了乐栖信心,“我们之前租房子住,被撬锁被偷了东西,报警几乎没什么用。这只是有小偷小摸,日后经济发展更好,肯定会有独居女性,她们的安全怎么保障呢?人力终究是有限的,这时候科技赋予的能量,就成为了他们的支撑。”
乐栖也是这样想的,听到金道镇的话,立马点点头,“我之前约了三星科技那边的负责人,过段日子和他们谈谈。”
第218章
搞起事业的夫妻两位又重新陷入了忙碌中。
金道镇已婚男的身份曝光,似乎并没有太大的麻烦。他和经纪人相对而战,“所以,你是故意的啊。”想当初说的那么让人害怕,别让其他人知道,要隐瞒。
经纪人摸摸鼻子,“呵,我哪敢。”他当年只是看到了金道镇的脸,觉得完全可以把他打造成为爱豆式的偶像演员,但没想到,人自己争气啊。
金道镇手中拿着电影剧本,“我看过了,剧本很好,导演也厉害。没想到哥还有这层关系呢。”
经纪人更心虚了,这个剧本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他试探地问道:“那我明天就去签合同了?”
金道镇的产出并不多,经纪人当年妄想的如同爱豆式的偶像演员的计划在金道镇拖延不接戏的时候已经破产了。自那之后,经纪人就把人当少爷供着了,谁能说他不是来圈子里面随便玩玩的少爷呢?
他并没有给金道镇多大的关注,甚至很多时候把精力放在了别的艺人身上。谁知道,紫微星就是紫微星,对事业不甚上心都无法挡住人家的机遇。
经纪人最近有些困扰,社长那边要求他费尽心思和金道镇续约,但金道镇那边意愿并不强烈。他哪里敢用什么强硬或者是阴暗的手段啊,他只能跟他说:“他不想留下来了也好,不如我们卖个面子,好聚好散。”
社长却说:“你懂什么?姜社长那边又撕下来一块大饼,最近还投资了科技公司,人家眼看着就要发展起来了,我们可不得巴结上吗?而且,你知道我们公司有金道镇在,每年给我省了多少公关费和安保费吗?”
合约到期在即,金道镇下一家公司,确实被不少人盯上了。
甚至还有圈内人看上了,叫金道镇出来吃饭时问他:“你先别着急,要不要试试我们一起办个经纪公司?”
李炳宪不是最近才有的想法,人一旦在演艺界取得地位后,难免想要挣更多的钱,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把金道镇拖进来他们公司背靠大树,也算有保障。
“你要是不想管理也行,签到我这边,给你最大的自由度。”
他前段时间冷眼看姜乐栖与同行竞争,最后议员落马的消息出来,李炳宪直觉金道镇这边的关系千万不能落下!这不,一听说对方快要到期了,自己公司架子还没搭起来,就来引诱金道镇加入了。
“你有公司?”看吧,就连金道镇都觉得奇怪,没听说啊。
李炳宪打哈哈,“刚弄刚弄,等您那边到期,我这边手续肯定就办下来了。”
金道镇给了他一个眼神,“你倒是懂得先下手为强。”
李炳宪心底暗骂:其实我本是瞧不上你的,你才几部剧啊,但奈何你商业价值高,咱们国家的人就吃你这张脸,而且你有背景。哪怕签进来赚不了钱,就是在公司当个吉祥物呢,也能让我的公司少很多麻烦。
金道镇却也不傻,只是敷衍,“我打算拍完这部戏入伍,签约啊,等入伍结束再说吧。”
李炳宪听到金道镇的话,眼睛眨眨,靠在金道镇身边低声问道:“你入伍?姜社长就没在其中给你运作运作?”
听闻,姜社长和军方那边关系还不错啊?
金道镇给了他一个眼神,李炳宪什么都明白了。
全国男人的大事,连财阀家的公子哥都不一定能够躲得了,金道镇更不行了,只不过入伍去哪里,要求是什么,那就不一样了。
从来没有为这个问题困扰过的金道镇,回家后抱着乐栖撒娇,“李炳宪下午看我的眼神,完全把我小白脸,只会躲在你身后攫取好处。”
“他?你不喜欢吗?要不我给他使个绊子?”姜乐栖还记得,他们之前参加商业聚会,金道镇可听了不少旁人背地里说的酸话,回家也是委委屈屈地向乐栖告状。
“不必。”这时候金道镇倒是大方了,惹来姜乐栖异样的目光,金道镇解释,“他脑子里也就那点东西了。除了钱就是下半身,让他理解什么是爱情啊,难如登天。”
这个时候金道镇就得夸赞李炳宪的演技好了,明明他根本不相信有爱情这回事儿,怎么演出来那么好?难道这就是天赋?
金道镇自然不是乐栖养的小白脸,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他也是帮了乐栖很多忙的。比如说,电脑传真过来的文件,都是经过金道镇审核一次才给乐栖看得;还比如乐栖之前想要的转型发展,也是金道镇搜集的资料……他和乐栖,就好比古代的大太监和王的关系。
这个比喻不好听,金道镇给文件上面盖上乐栖的章,重新换了个说法,“我们现在这样,就像是摄政大臣和帝王。”
姜乐栖睥他一眼,“金大臣,那你什么时候想要篡位啊?”
金道镇忙举起手,“我可不敢。我们王手掌军权,我一个书生,能帮得上大王的忙就不错了。”
乐栖发现,某人演技变好,生活中真的是增添了不少情趣的。脑筋一转,“君臣恋啊!”
金道镇立马知道乐栖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君王忍辱负重想要从摄政大臣这里拿回权力,把他关进后宫,原本在前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大臣从此只能隔着宫墙望向外面自由的世界。可君王并不知道,大臣是心甘情愿败给君王的,只有那样,他的君王才成长成一个合格的王。他宁愿失去自由,也要让王意气风发!”
姜乐栖却提出来不同的观点,“王还是世子时,便看到了意气风发的状元郎,状元郎一袭白衣,微风浮动他的衣袂,那日状元郎从此刻入世子心尖。先王去世,拟旨让状元郎辅佐世子登基,状元郎日日用心,教新王朝中大臣的纠葛关系,也教新王怎么处理国内军政大事,他想要把新王培养成为优秀的王、名垂青史的王。”
“他从来不知道,新王的心思并不单纯。”这时候,姜乐栖的手也不安分,深入到了金大臣的怀中,“一次政变,新王手握大权,大臣失势,旁人都以为大臣被王杀死了,却没想到大臣入后宫成为了王的禁脔。”
金道镇配合乐栖的动作,露出不甘的表情,“臣也是苦读二十余年的,不愿蹉跎岁月在这后宫之中。何况,王身为男子,岂能……真是!成何体统!”
姜乐栖宽衣解带,“那状元郎看看,我若是女子的话,你便心甘情愿了吗?”
金道镇抱着乐栖,突然破功,“咦!你好变态啊,君臣恋不行,还要搞师生恋!”
姜乐栖戳戳他的脑袋,“你更变态,还想要两个男人?”
其实,他们躲在家中小声蛐蛐,“我们比起李氏的王,已经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都曾经好好学习过历史的,闻言不由得沉默,姜乐栖突然犯恶心,“好好的,替他们那些变态做什么?”
金道镇立马闭口不言了,对乐栖说:“我在剧组认识一位做道具的,你想不想要一身白衣士人服?你穿着王的衣服,我们在家玩一玩?”
乐栖眼睛一亮,“好诶,还是有服装更有代入感。”
没有接戏的时候,金道镇在家也不缺戏演,当然更不缺工作。自得其乐的金道镇,在进组之后,竟然还有些不适应。
电影自然不是金道镇是觉得的大男主,他饰演的还是弟弟,和前辈的配合还算可以。
因为自己已婚男的身份,张栋健每次看到他,都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金道镇听闻过这位的八卦传言。
圈子里,不管业务能力如何,对那男女女来说,最先听到的必然是关于他的桃色传闻。
至于张栋健,也不会是什么好听的传闻。花心爱玩的男人,在圈内并不少见,反而是向金道镇这样早早结婚的人值得另眼相看。
这位前辈在金道镇旁边转了又转,几天后似乎终于发觉他并非很多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那样爱玩爱闹,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终于没办法克制,带着点挑衅地心思问:“你结婚是姜社长强迫的吗?”
这个问题当然跟突兀,但自从开始进组。围读前大家互相认识时,导演说要一起喝酒,金道镇去了,第二趴要去唱歌,顺带找几个人一起陪着喝酒,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可避讳的,结果金道镇拒绝了,说要保持状态。
他直言不讳,好像大家为了玩不顾工作一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第一天的聚餐。
后来休息期间,再有聚餐,发现这人根本叫不出来了。
“他和咱们身份不一样!”有那样的酸话。
张栋健甚至自己也极为认可,已婚男,对象还是出了名的厉害人物,洁身自好是演给老婆看的吧?难道真的有不偷吃的男人。
以己度人,张栋健对金道镇的表现不以为然。
看不起谁呢?你看不起我爱玩,最起码我光明正大;我还看不起你做作爱装呢,每天扮演什么忧郁男人呢?
第219章
早已发现自己格格不入的金道镇,面对前辈的质问,扯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笑容,回答,“前辈真会臆测。”
张栋健哪里是臆测,不过是以己度人。他扯出笑容,已经不顾及前辈的面子,邀请金道镇了,“今晚喝酒,一定得来啊!”都那样邀请金道镇了。
金道镇却微微抬起眼皮,就在张栋健以为就金道镇顺着台阶下来的时候,他摇头,“天底下总得允许有洁身自好的人存在吧?”
“行!你清高!”看这人真的是哪哪都不顺眼,要不是再三叮嘱自己千万要记得这人的妻子是姜乐栖,他早就下手把这人打一顿了。
但之后在剧组中,他赫然发现,金道镇还真不是装的。
下戏之后就会和妻子打电话发消息,有时他路过还能听到他聊得一些专业的商业信息,偶尔拍摄进展比较快的话,金道镇还会开车回市里,据说是要回家住。
和金道镇相处时间长了,他便知道金道镇不是清高做作,而就是这样的人。他举着酒杯去敬导演,坐在那边说着闲话,不由自主地提到了今天本该到场却早退的金道镇,“我还以为这人,是搭上有钱人便看不起我们这群摸爬滚打上来的了。”
谁承想导演却格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你和元斌最近的矛盾是因为这个啊?怪不得那小子提起你来满嘴不屑呢。”
金道镇和导演说什么来着,说导演眼光不好,选的人满脑子男娼女盗,一看就没什么家国情怀。
带着玩笑的语气说出真心话,导演却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两个人矛盾还不小啊!互相看不起吗?这怎么能行,饰演的可是兄弟啊!
导演把张栋健叫过来,“元斌……你最近没看新闻吗?”
“看什么?”
导演直接对他说道:“平安科技,元斌是第二大股东。”
平安科技,就是乐栖转型之后投资的一家科技公司,前段时间那些无聊的新闻小报总结娱乐圈演员的收入,一查证发现元斌竟然名列前茅,把那作为大新闻发出来了。
张栋健在剧组拍戏,也不是多喜欢每天看报纸杂志的人,自然没关注到新闻。
就是对金道镇的第一坏印象作祟,他在心底冷哼一声,不屑:原来做个洁身自好的男人还是很有好处的,想要的自动送上门了。
导演看出张栋健的表情,对他说:“元斌和他的妻子,是初恋,也是青梅竹马。他们是在姜社长没发家的时候就结婚了。栋健啊,你总在元斌耳边说那些话,他应该心底很不乐意听的。”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你们并非一类人。
导演自然富有让两位绝对主演解除误会更好拍摄的义务,甚至他还专门攒了酒局,压着张栋健低了头,也压着元斌给张栋健道了歉。总之,拍拍摄起来确实不那么尴尬了,卡壳的戏份也进展飞速了。
甚至于,金道镇平日里看到前辈也能够泰然自若的打个招呼了。
只不过,万恶的娱乐圈到底是让金道镇有些嫌恶。拍摄结束,经纪人找上门拿来续约的合同时,金道镇迟疑,“哥,我们也合作了这么多年了,其实合作的也还算愉快,有什么话我也想直接和您说。”
经纪人仿若等待宣判的被告,坐在姜乐栖的书房竟然有些忐忑,“你说你说,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我其实当初没想拍戏的,误打误撞的进来了,甚至好像干的还不错。最起码那部电视剧不是靠着乐栖的面子拿到手的,最终影迷们对我的喜爱也和乐栖没有关系,怎么着也算不上关系户。”
经纪人点点头,“你当然不是。哥也和你说实话,你拿到手的广告,很多人都说你靠看姜社长,其实那有傻子呢?怎么只会因为姜社长的关系把那么长时间的代言交给你?也是他们调研过,确认你可以承担起这样的责任才找你的。”
金道镇又笑了,英俊帅气的脸上露出笑容,经纪人也不由得赞叹,这样一张脸,就算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会让不少粉丝买单的啊。
“我对我自己也有信心的。”他接下来说的都是实话,“但哥,不管是哪个圈子,总有一些让人感到厌恶的东西。我现在啊,对拍戏并没有多么的热爱,反而有些抗拒。所以接下来几年,入伍之后也不着急接戏,想要休息几年,之后要是有喜欢的剧本,我再出来。你看,这一耽误啊,最起码也得三四年,这么久的时间,便很不想添麻烦。”
经纪人还想说些什么不麻烦的话,只要你签约就是我们的荣幸之类的但却被金道镇推回去了,“哥,我们都回去好好考虑,您也别着急。”
乐栖看到经纪人失神落魄从书房走出去的背影,她放下手中的电脑,靠在书房门口,勾勾手指把人叫过来,“我们道镇,难道是想要成为我的私人助理吗?”
金道镇浅笑,“不知道居家助理的话,姜社长会发多少工资呢?”
“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一天500。”姜乐栖很“大方”的给出小学生都不够花的零花钱。
金道镇都被逗笑了,“不愧是资本家。”
“要不要?你看,你在这行业也算是个新人,之前都没接受过培训,甚至之后还要时不时旷工忙自己的事情。我啊,已经是看在我们有法律保障的份上多给你了。”姜乐栖一副看不上对方的表情,“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去重新找人。”
金道镇把人抱在怀中,“找谁啊?我的姜社长?”
很不要脸的在书房耳鬓厮磨了一阵,姜乐栖认真地询问,“你一直都不热衷拍摄,说起来都出道七八年了,可拍的戏一个巴掌都能数得出来,所以,真的不喜欢啊。要不要我给你建个赛车场找人陪你玩?”
“冲冠一怒为蓝颜啊?”金道镇觉得好笑。
他摇摇头,“不必了。工作就是为了赚钱的嘛,我们家的钱都够花了,我必然也不想要去费功夫勉强自己。”
金道镇抱着乐栖,“你记得你之前说过的愿望吗?在外面功成名就闯荡出一番事业来,就回家种地养猪,成为江原道的扫地僧一般的人物。”
事业脑正上头的姜乐栖听到金道镇的话,拍在他的胸前,“诶?我现在手上可一堆活儿呢,还不算闯荡出一番事业呢,可没有什么归隐田园的心思啊。”
“我知道。我是说,我现在有那样的心思。”
姜乐栖掰过金道镇的脸上上下下看,“你从前就是这样不思进取的吗?你都没拿过演员界的大奖呢!什么最佳男主角之类的,都没闯荡出来就想退圈?我不允许啊。”
“你之前不熟很想我在家招照顾你吗?”
“你不是很不喜欢做家庭煮夫无所事事,还总是没安全感担心我在外面被别的男人勾走吗?那样的话你就更被人议论了。”
实在心底都在为对方着想的两位,看着对方担忧地眼神,恨不得把对方揉在自己的怀中,两个人揉成一个人,这一辈子都不分开。
“去去去,别肉麻了。”姜乐栖拍拍金道镇的脑袋,“你呐,就好好去宣传电影。上映之后就入伍,趁着你入伍这两件没什么工作,咱们把孩子生了,你下班回家还能多教教孩子,培养咱们孩子做接班人,再过个二十年,小孩长大了能接手家业了,我们就能归隐田园了。”
不过,姜乐栖看向金道镇这张脸,“唉,细细想来,你要是只在家里被我一个人看到,确实也是国家的损失。你啊,到时候要是有看上的角色或者剧本,也或者碍于情面呢,偶尔出去客串一些戏份。不拍摄的时候,就在家帮我养猪养鱼,年底了就杀猪做年终奖……”
乐栖还在畅想未来,做了社长之后,确实成熟不少,都变成一个有计划的人了。
金道镇抱着姜乐栖,跟着她一起设想未来,“唉,你会不会烦我诶?咱们每天都待在一起会吵架的吧?”
“不可能!我要是烦你,你就躲远点,你回娘家住几天,我肯定就舍不得你了。”
“我偶妈啊,到时候肯定会让我会你家把你接回来。就好像允在哥和颜荷嫂子那样。”
“要是一不小心被你的影迷发现你被赶回娘家了,他们就会在网上教你怎么讨老婆欢心,要你作为男人大度一点,哪个女人不是那样呢?”
“会不会还有些坏坏的粉丝说,欧巴和那个凶女人离婚吧,和我在一起,我肯定不会把你赶回家的?”
金道镇突然问:“乐栖啊,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的设想里面,我都是被赶走回娘家的那个呢?你忘记了吗,我有钱的啊。”
“我是独生女,我爸妈早就说好的我的三个哥哥都不中用,我得回家继承家业。你难道不和我回家继承家业吗?”
金道镇被乐栖理所当然语气逗笑了,“内内,我是你的上门女婿。”
人累的时候,停下来和亲爱的人坐在一起思考一下未来,确实能重新树立起奋斗的动力来。金道镇平躺一下,“听你这样一说,我得抓紧啊。”
“抓紧什么?”
“锻炼身体啊。我听说有的人备孕十年都怀不上呢!”
“肯定是男人的问题。”姜乐栖笃定。
金道镇翻身而上,“我觉得我没问题,要不今天先试试?”
第220章
有了周全细致的计划在前面,姜乐栖自然会妥善地把一切都安排好。
电影的大爆,并非人力所能左右的,再说,乐栖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源。
她能下功夫的,就是入伍这件事情。身为韩国人,没人不怕入伍,但好在乐栖早年创办公司的时候,就和军队中的人交好,能够给金道镇一个体面的入伍方式。
看似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唯一出乎意料的是,突如其来的孩子。
察觉到怀孕的姜乐栖,一下子便想到了那晚金道镇非要试一试。年轻男女,也不像娱乐圈那群人爱玩爱闹把身体都搞坏的男人们,没避孕的情况下,自然不出意外了。
姜乐栖瞪向电影宣传期间被她叫回来的丈夫,“都怪你。”
“怪我怪我,怪我身体太好。”听闻此事,怎么能不惊喜呢?心里高兴,嘴上不由自主的就带出来了一些俏皮话。
姜乐栖听到,只给了他一个白眼,“我难道是在夸你吗?”
姜乐栖却过去摸着乐栖还没显怀的肚子,“我们本来就有计划了,这个孩子的提前到来,不过是心疼她爸妈,想要我们早点退休。这样看来,孩子很孝顺啊。”
姜乐栖没收力气,狠狠地朝金道镇挥了一拳,“我听大嫂说,怀孕前要注意身体情况呢,要运动,少喝酒少熬夜少抽烟。我们就这样意外怀孕了,万一孩子出什么问题呢?”
“这么顺利,说明我们作为父母的身体没问题的。过段时间我陪你去产检……”
真是难以想象,姜乐栖竟然会怀孕?不止公司里面跟着乐栖从村子里出来的小弟那样想,就连金道镇也觉得不符合常理认知。
从小就皮得不得了,在公司里面威风赫赫的社长,竟然也会做母亲。
姜乐栖翻了个白眼,“别想我能熬夜多照顾你娃,等生了,喂奶换尿裤那些事儿,都是你的!”
“肯定是我的。”金道镇已经自动揽过来了。乐栖要担负起赚钱养家的重任,他难道还不得给乐栖做好后勤吗?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孩子恐怕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没跟着偶妈的计划来,前几个月金道镇在外面宣传电影的时候,他一直安安分分的,恐怕是在乐栖肚子里面太调皮了,生出来会被偶妈打一顿。
也因此,不论是从外形还是从乐栖的精神状态,基本上都看不出来乐栖怀孕了。
反倒是金道镇,跟着剧组跑宣传,一结束就拿着手机发消息,没收到的话,还会急得转圈。金道镇焦躁的状态都被剧组的人看在眼里,从拍摄到现在宣传,从前一直觉得金道镇是装出来的张栋健也没办法说那样的话了。
休息期间看着焦躁不安转来转去的金道镇,忍不住出口说道:“放心吧,我们这部电影政治正确,票房不会低的。”
金道镇先是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前辈说了什么。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内,我知道的。”
金道镇瞬间的神态变化,张栋健自然是捕捉到了,所以,不是为了电影担心?不过也是,元斌又不是第一主演,确实不需要为票房发愁。既然如此,金道镇是为了设了焦躁呢?
金道镇投给一个复杂的眼神,他想要诉说,但看看周围剧组的人,都是单身狗,又不想说什么了,叹口气,“我老婆怀孕了。”
张栋健一愣,随后又反应过来,“怀孕?”这小子,以后地位肯定未定了吧?父凭子贵,姜社长肯定也不会轻易抛弃他了。
啧,早知如此,他一开始就应该好好讨好金道镇的。张栋健一边说得后悔,一边满不在乎地继续问:“你妻子怀孕,姜社长身边肯定很多人陪着,我听说有钱人都在家里有私人医生的,你什么都不懂,着什么急?还不如在外面好好工作。”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怎么就那样不中听呢?
金道镇都不稀得搭理这位爱玩的、根本说不到一块儿的前辈。
张栋健虽然对金道镇有些改观了,但某些时候,还是忍不住去吐槽:真装!
人总是无法想象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的。
电影宣传期还在进行中,肉眼可见的金道镇日渐焦虑,甚至焦虑到吃不下饭开始呕吐了。
就连导演都对金道镇的表现很感动,每天发消息给人汇报票房,甚至为了安抚金道镇的情绪,还专门安排了几位粉丝来夸赞金道镇的演技。私底下还和另一位主演张栋健说:“我之前都没想到元斌这么看重咱们这部剧呢?拍摄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看好我们呢!”
张栋健扯出一个假笑,“他老婆怀孕了。”
导演更理解了,“怪不得最近总是看他拿着手机。老婆怀孕还兢兢业业的陪着我们路演宣传,真是敬业啊。”
导演从哪来的对元斌这么大的滤镜,张栋健不理解。张栋健假笑地问:“难道就不能是他因为老婆怀孕才焦虑吗?我们拍摄的电影,这种题材任谁看都不至于焦虑吧?”
张栋健最后竟然发现,问出这句话来的自己竟然才是最大的傻子,导演十分精明地道:“要是国人知道元斌为了电影票房焦虑到呕吐的程度,票房肯定也会大涨的吧?”
能成为导演的,果然没有傻子。张栋健看向导演,导演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表情,问:“栋健啊,你说呢?”
张栋健想到最近因为焦虑、呕吐、吃不下饭而暴瘦的元斌,似乎更加帅气了呢!这样柔弱的帅哥,会激起不少粉丝的怜悯的吧?拍摄自己国家的电影,主演还如此用心,做粉丝的怎么能不去支持一番啊!
局外人,眼睁睁地看着票房暴涨。身在局中,知晓导演营销策略和金道镇焦虑真相的张栋健,在卫生间听到金道镇干呕的声音,站在门口,看到他洗脸后出来,忍不住问道:“你没去医院吗?你目前的状态,真的能挺过去吗?”
金道镇有些难捱的捂着肚子,摆摆手,“没事儿。我就是想老婆了。”
张栋健一脸一言难尽,什么人啊?装货!姜社长都不在你身边,你用不着摆出这样深情的样子了吧?
金道镇说的是实话,奈何没人相信。乐栖最近已经到了孕吐的时候了,但她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反而是只陪乐栖去过一次孕检便一直在外工作的金道镇,从内心的焦虑不安,演变成了孕吐,一想到乐栖怀孕便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和姜乐栖打电话的时候,金道镇都忍不住苦笑,“还不如让我来怀孕。”让他一个人遭罪也就够了,最起码姜乐栖也不用忍受孩子日渐长大压迫器官的痛苦了,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儿,“这孩子真是不够听话,竟不让爸爸妈妈安生!”
姜乐栖却美滋滋的坐在办公椅上转来转去,颇觉舒坦,“我反倒觉得这孩子挺听话的,到现在也没给我制造什么麻烦。我就当是负重练习了。”
姜妈端着水果盘进来,看到乐栖盘腿坐在办公椅上扭来扭去的姿势,差点吓一跳,“皮什么皮什么?一会儿掉下来了!”她把乐栖拽下来,安安稳稳的让乐栖坐在了沙发上乖巧吃水果。
姜妈甚至还接过乐栖的电话,“道镇啊,你那么什么时候结束?不着急不着急,你在外面好好工作啊,乐栖这边什么问题都没有,你安心工作!”
挂断电话,姜乐栖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偶妈,直把姜妈看得心底发毛,“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乐栖指责偶妈的封建,“你刚才那通电话说的,好像你女儿我是靠着金道镇养的家庭主妇一样!偶妈,你搞清楚,我闺女我,是把金道镇招赘进来了,他啊,是靠我罩着的!”
姜妈反思自己,一拍脑袋,“对,我又忘了。”她就按照当年去大儿子家里照顾儿媳时,亲家对儿媳说的话传达给金道镇,却忘记了,他们家乐栖做主啊。
“那怎么办?要不我在给道镇打个电话,让他赶紧结束工作回来照顾你?”
乐栖看着偶妈这模样,也怪好笑的。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笑了好久,“偶妈,你别故意逗我笑。”却被偶妈打了下胳膊,“也就道镇觉得你好,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从小就属你最难伺候!”
姜妈最是知道乐栖的本性了,就喜欢看人为难,也只是霸道。她摸着乐栖的胳膊,“道镇在你怀孕没回来,你没生气吧?”
和自己亲妈在一起,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而且偶妈都把自己的心思全部猜到了,“刚知道怀孕的时候,确实很烦他。而且他之前好长时间没工作,我一查出来怀孕他就跑了,我可生气了,甚至还隔着电话吵了好几架。”
“但后来,我知道他孕吐后,也或许就是小心思作祟吧,竟然不生他气了。他又要工作还孕吐,比我更不好受,那我就开心了。”
“偶妈,我是不是很坏啊。”
姜妈拍拍乐栖,“坏就坏吧,做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好妻子会很累的。与其成为贤妻良母,不如就这样,压着道镇,反正他从小到大都打不过你。”